年夜飯是和中國師姐們及老師一起過的,就像陳老所說的,在新加坡竟然過起中國年來了。吃的是餃子、蒸魚,還有很家鄉風味的豬肚湯和魷魚炒涼葛,我們才5個人,卻做了10個人的份量,差點沒把自己吃得撐死。
師姐王偉夫婦和老師包了一下午餃子,而我呢,哈哈哈,連我都有點佩服自己(純粹是炫耀的),在只有另一位師姐劉靜當助手的情況下,一手包辦了蒸魚、豬肚湯和魷魚炒(其實還有一盤炒青菜但是菜太多最後被忽略掉了)……

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真讓我包辦以後家里的年夜飯,我可不干。要知道,單是洗那兩副豬肚,已經差點要了我的小命——一共洗了兩個小時!當初我讓劉靜回家幫我問她房東哪里可以買到豬肚的時候,那阿姨第一個反應就是:“哇,你們知道怎麼洗嗎?!”跟我老媽的反應如出一轍。記得我當初打電話跟老媽求助的時候,她老人家就那種“誰叫你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表現,說洗豬肚是個超級大工程,所以她就是這樣而從來不愿意煮豬肚湯。果然,洗完豬肚後,手起皺不止,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攤在書桌旁,語重心長地跟線上的朋友說:“以後喝豬肚湯,請感恩洗豬肚的人。”
另外還有一個魷魚炒準備起來也從不簡單,要把涼葛和胡蘿卜一起刨絲可是超級麻煩的事,幸好,這個有師姐劉靜的賣命效力,我才沒把小命給丟了。我做完這兩個菜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家里的年夜飯(我們家可是老老少少至少30個人一起吃的飯),要在兩天前就開始準備,只兩個菜我就弄上了一天一夜,更不用說其他的菜如煎鹵肉(Lobak)、阿雜(AChat)、咖喱雞、炸云吞……等等等等,準備過程說有多繁瑣,就多繁瑣。
師姐們知道檳城華人要花費那么大的勁去準備年夜飯,都覺得奇怪,她們北方人在家里,頂多只是包餃子加幾個菜,很難以理解為什麼我知道除夕當天要3點以後才去老師家做準備時那麼著急(我可擔心第一次做這些菜的我要做到晚上9點菜能開飯啊!幸好一切都順利進行,7點半就能開飯)而我更難理解的是,為什麼檳城的華人過年(至少我家是這樣)吃的全是娘惹菜?!(請看看以上菜單,全都是道道地地的娘惹菜——我跟老師和師姐提起這點時,剛看完新加坡熱播的《小娘惹》連續劇的她們都有點小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