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22

1萬人次

原來我的部落格終於打破一萬人次大關了啊。
祝賀自己一下。
其實,好慢哦。

20090907

悼

一下機就收到簡訊,是你的噩耗。

自從上回放假回新後,就忽然不再有你的消息。偶然在深夜挑燈時,猛一擡頭想起你的情況,卻常忘了在每天的MSN上詢問。直到上周忽然記起要問,那時候你已經被送入加護病房了。說是肺部感染。

我不會忘記最後一次見到你的情形。

踏入陌生的檳城醫院新樓,照著緣給我指示到達病房樓層,我們卻沒辦法從一列列的病床中認出你來,即使你的病床就在走廊的旁邊。我們甚至也忘了你的英文名字,幸好有聰明的護士小姐的提點,才順利找到你的病床。

躺在床上的你因為沒戴眼鏡,也是經過一翻努力才把我們認出來。我們聊著天,間中傳來慈濟人在另一頭的病床唱佛曲的聲音,你告訴我們和女兒你很感動。我想,或許是生病讓你更易感——平常的你,對我來說總是一名工作上的前輩,我們的交往僅限於偶爾的合作采訪和職工會的事項——我想,我從未有機會像那天一樣,看見你的感性的一面。

我們逗留得不太久,在醫院病房這種環境,總讓人不知道該說甚麼都好。看著你雖然憔悴但仍堅定的臉,加上你家人堅毅的笑容,我離去的時候心想,你一定熬得過這一關。從沒想到,原來那一揮手,即是永別。

你逝世以後我努力回想我們曾經相處過的片段,但除了醫院的那一幕,其他的往事卻早已模糊。我們的交情畢竟不深。但是我想起你的家人,對照自己早上離開母親時不舍的心情,我知道那種親人離去的傷感。

時間會治療人們的傷痛,每個人只是這個世界上的過客。你的名字我將會永遠記住,對你的家人來說,你將永遠是他們的一部分,曾經擁有過的,時間都不會帶走。

永別了,永健。一路走好。

幸福的形狀

家鄉的夜總是涼如水。

夜風輕拂,媽媽煮的蘋果茶香甜可口。

兩只老狗從屋前跳到屋後,總是想找吃的。

一堆有著陽光味道的衣服堆在椅子上,我和媽倆對看著笑,都懶得去疊。

靜靜的幸福的當下,總是讓人想哭。

為了愛你們,我不想要找夢想了,好嗎?

20090904

猶豫

我告訴媽,畢業之後,想申請到澳洲的工作旅游簽證在那里呆一年,順便看看環境,考慮是否要在那里念博士。

媽沉默了片刻。

妹妹走後,家里只剩下兩老和兩條老狗;原本就只有兩室兩廳的小小房子,忽然就多出了一個空房間。

老媽以往夜半醒來,只要窺見房門底下透出的亮光,就會推門進來勸我們早點睡覺。而今,夜半的房間不會再傳來打字的聲音、翻書的聲音、電腦播放的音樂,關上的房門底下再不會透出一絲絲光線;夜半醒來的老媽,會不會因為沒辦法罵人而覺得悵惘?

長大以後,清楚地意識到一家人的意義在於能夠互相依靠。

在追逐夢想和家庭的牽絆之間,我永遠猶豫不決。當我們迷失方向、遭遇困難,父母永遠在那里,是我心靈的避風港灣。我當然希望我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但是我也早已長成茁壯的大樹,若有強風暴雨,也已足夠替家人抵擋。

物質上我沒辦法提供些甚麼,至少心靈上,我必須能夠讓母親有個依靠。

我知道,母親在表面上非常支持我們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是內心深處,她一定也很渴望女兒陪伴在側的日子;最起碼,能夠像以前我們常做的一樣,母女三人在我們兩姐妹的房間內促膝談心到夜深。

我比較幸運,在很早的時候就有機會逐夢飛翔。現在,妹妹也張開羽翼去尋找她的夢想。或許是我歸航的時候了。我對這個家,這片土地,始終有難以割舍的情感和責任。

澳洲的藍天白雲?或許今晚帶到夢里再想想吧。

20090822

曾經,兩顆星的相遇

一年前一個晴朗的夜晚,因為宇宙間的某個神秘因素,整個夜空籠罩在不知明的盈滿亮光中。J星球人和K星球人忽然在浩瀚的星海中看見了陌生的彼此,赫然發現,雖然他們的星球就相毗鄰,但他倆卻從未交談。他們非常高興地聊起天來,看見了彼此的相似和不同,越聊就對對方越感興趣,相發掘更多過去從未了解過的對方。

常常,他們一聊就是一天一夜,忘了時間的流逝。有時候,他們也會向對方分享自己愛好的文字、音樂、電影、繪畫、運動……雖然來自不同的星球,有些東西卻可以跨越一切而交流。

宇宙的神秘熒光一直都很亮,他們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沉醉在兩人心靈交流的K星球人卻沒有發現,這熒光竟逐漸轉移——從K星球上看J星球,依然清晰可見;然而,從J星球人的視線望去,K星球已逐漸隱沒於黑暗。

K星球人仍然持續不斷地與J星球人熱烈對話,卻得到越來越少的回覆;而且,J星球人再也不如以往一樣,每當談至夜深睡去以後,第二天一早主動叫醒K星球人,繼續昨天未談完的話題。J星球人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K星球人不知所以然,只好帶著破碎的心,在他自己也不知情的黑暗中等待,或許,有一天J星球人會像以前那樣,給自己捎來驚喜,再一次聊起那些怎麼也聊不完的話題。

終於有一天,當K星球人再次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宇宙的熒光已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熄滅。K星球和J星球原是兩顆不同的星體,仍然各自在自己的軌道上運行發亮。可是宇宙間會有誰知道,其實,這一切早已不一樣?

20090809

閉關

有好多事情想說。有好多心事放在心底。有好多眼淚在流。有好多議題想討論。
但是這些都暫且放下,我得好好閉關一個月,為自己奮斗。

20090729

眼淚成詩

朋友S叫我水龍頭,因為她認識的我,好像動不動就流眼淚。尤其是提到某個特定的話題時。

這對我來說真是個新鮮的稱號。我從小就是個安靜的小孩,不屑於哭鬧,就算在少年時期遭遇失去外婆的痛楚,就算是剛工作不久母親胃潰瘍吐了一地的血被緊急送院,我的眼淚都很少很少。

可是25歲以後,我哭得很多很多。聽歌會哭、看書會哭、看電影會哭、看廣告會哭,回憶一些美麗卻留不住的人事物的時候會哭。在浴室或水房內躲起來哭,在地鐵上無法控制自己的哭。

我無法自拔地陷入一個淚水淹成的深潭中,沒頂。

當然熟悉的朋友還是不會輕易看到我掉淚的,目前為止,看過我最多眼淚的應該是哥吧。熟人在場的時候,我不愛掉淚,或許是向來好強的個性訓練成生理的直接反應;當然哥哥不一樣,他知道我有多好強,也了解我可以多脆弱。

25歲以前,不知道自己好強可以好強到甚麼程度,也不了解自己究竟有多脆弱;25歲以後,累積了這些年的歷練和傷痛或許我也和我的哥哥一樣掌握到了自己的情緒變化和極限,當真的很累的時候,不再繃緊自己。

哭泣對我來說,開始成為一種情緒釋放的出口;無法開口表述堆積成埃的心情,嘗試用淚水洗滌。

我的人生慶幸的沒有甚麼大風大浪,所以我才可以如此毫無忌憚的哭,放肆的哭。有人曾說過,真正的傷心是哭不出來也說不出來的,能夠哭,是一種幸福。為此我感恩。

這或許是人生進化的某個過程。或許再到以後,除了流淚,我開始懂得如何利用這些淚水書寫成詩篇,那麼,或許才不會這麼“浪費資源”。

20090718

無題


七月原本該是個陽光燦爛的季節,馬來西亞七月的天空,卻因為丑陋的人性而蒙上陰霾,陽光被遮蔽,不知何時才能撥云見日。

一條人命的犧牲,原來仍然不足以喚醒仍在沉睡中的民眾。說甚麼要冷靜和理智的分析,嘗試為反貪局尋找推卸責任的藉口;有人以戲謔的態度面對,在原本該肅穆莊嚴的燭光會上開死者遺照的玩笑。那些國陣部長和高官的嘴臉更不必贅言,寫出來,也會污染我的博客,罵他們是狗或是豬,也都會覺得侮辱了這些純潔可愛,比人類討喜得多的動物。

更多人以一貫“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態度面對。我的老師說得好,“公民責任有時取決於公民醒覺有多大,是否能體悟每一個人即是個人也是公共群體,必須共同來捍衛基本的生存權利,包括生命自由與行動自由”。體悟每個人即是個人也是公共群體這個道理的人,在我們國家,畢竟少之又少。

但這不會是使我們放棄的藉口。老師的話我會銘記於心:我們必須準備好自己,讓自己更強壯,才能影響身邊的人更強壯。是的,我能夠深刻體會到這個道理,因為我自己,也是這樣一路走來的。

而我也衷心期望,明福不會白白犧牲;力量的積累,是為了我們有更好的明天。

20090714

中間

我站在橋的中間。
橋的一端是沒有爭端的理想國度,卻高處不勝寒;橋的另一端是充滿人氣但烏煙瘴氣的世界,容易讓人一不小心就完全墮落,尸骨無存。
我愛渾濁的不像話的世界,我也愛努力建構中的理想國度。
站在橋中間的我,兩邊都看得如此清楚。
我兩邊都不想走。
我自己的路在哪里?
跳下河中,或許,可以游出自己的一片天?

20090709

流動之間

星期三醒在南京,星期四醒在新加坡,星期五將醒在檳城。
72小時,南京-杭州-吉隆坡-新加坡-新山-檳城,6個不同的城市,1個同樣的我。
這幾天就在恍惚和流動中度過,不停更迭的時間和空間,錯過了甚麼,丟失了甚麼,得到了甚麼,我一概無法掌握。
然而在場景和時空的變更之中,我的心里一直有一個永恒不變的空間,留給一些人、一些事,然而它們也只能永恒地收在心底——糾纏組織,融合著以前、現在、未來的記憶和想象,構建成屬于我的烏托邦。

20090630

飛回夢里的那個地方


明天開始我今年的第二次飛翔
此次的目的地是讓我夢縈魂牽的地方
可是
那個或許有點無知卻讓我無憂無慮的歲月
經已走遠,不再重來
再一次的到訪
我將會以怎樣的心情?
物理樓前的玉蘭花樹是否依然茁壯?
北大樓的老臘梅在冬天是否依然飄香?
還有那校史樓前的櫻花
文科樓前的薔薇和杜鵑
我造訪的季節你們都不在
可惜南大養不起一株夏天會盛開的蓮花。
多麼希望
你能夠和我在一起
看看這些美麗的過去
看看我的青春——
曾經怎樣盛放。

20090625

濫情

我拼命把心底對你的掛念用力地剁進肉里,加了很多調味料然後下鍋。才知道原來對你的掛念,是我每天賴以為生的食物。

P/S:剁肉一半想出來的句子,像某人說的,我真是濫情。

20090618

猪的写论文心情杂感

之一:论文写着写着,忽然有很多奇怪的念头冒出来。我为什么要把我自己那么喜欢的流行音乐当成研究对象?就好比婚姻,当你把喜欢的人当成往后厮守一生的另一半,你要逐渐面对和解剖他这个人最细的一部分,也可能看到他的丑恶,那个继续爱他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呢?那个最初的悸动,会不会在这过程中逐渐被遗忘?

之二:深夜里拿着《金锋奖》九周年/北工站成立十周年纪念特刊,心情忽然激动不已。六年前编辑这份小册子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细细地再次阅读里头既熟悉又陌生的文字,是为了论文的注解。人在每一个阶段所作的每一件事,原来和自己的过去、当下、未来,都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之三:有看过写论文边写边哭的人吗?不是因为写论文太辛苦,而是一下子要挖掘和剖开那些早已埋藏的记忆,重新赤裸裸地整理,原来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之四:人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为什么我的船漂浮了这么久还没看到桥头的????

之五:寫完一篇論文了。但還有一篇。找到感覺了,但希望不要一個月過后回來就煙消云散。做研究的感覺,就像喜歡上一個人一樣,有時候久了就會淡掉。原來我是這麼不可靠的。

完

20090617

猪的写论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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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寫論文,在凌晨1點鐘

我
已
經
拿
頭
去
撞
墻
了
可
為
甚
麼
還
不
能
文
思
泉
涌
?

20090606

喜歡一個人孤單的時刻,但不能喜歡太多

看了《迷失東京》Lost in Translation,很吊詭地在電影里發現一份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那種Belongs to nowhere的孤寂,曾經和我的呼吸一起存在過,即便它目前暫時離去,我仍可以聽見縈繞在我耳邊它留下的笑聲——那是一種,真的只有你自己能夠承擔和懂得的感受,發生的時候,無論是多麼親密的家人、愛人或者是朋友,都會被你腦海里巨大的黑洞吞噬,無法感覺。

可是我當然不會聲稱我因此而真正懂得了何謂孤寂。智者說,真正的孤獨和寂寞往往是人撒手歸去的那一刻之前,當你感受到這一刻你真的必須自己上路了,那一刻你的內心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懂得的。

即便如此,我總會固執地相信,如果一個人心中有愛,如果他/她已經找到了想要的幸福,那麼臨走前的那一刻,即便是孤單,也不會失落

(看到這里我知道有些人又要說我濫情了,不好意思,我做人喜歡天真一點、白癡一點。)

××××我是分割線××××

我告訴別人孤單和寂寞是兩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我認為前者是一種客觀的狀態而后者是一種主觀的存在,孤單的人的內心不一定是寂寞的,而寂寞的人內心往往迷失而不知道自己擁有一些甚麼又尋找一些甚麼。

可是也有人說,孤單寂寞不等同于失落。哈哈,這些字眼和語言上的拘泥,我想還是別計較太多好,畢竟,真正的孤單寂寞或失落,根本無法以語言文字表述,因為它們根本無從分享。

語言是思想的載體,但是人類的很大一部分思想,卻仍只能囚禁在我們窄小的軀體中橫沖直撞,沒有出口。

畢竟,相較於宇宙,人類更不了解自己天天在使用的腦袋。

不是嗎?

20090530

我以為我看到了星星

我以為我看到了星星
曾經
在那浩瀚無邊的黑幕中
我以為
我看到了閃亮的唯一

然而我錯了

縱使星星光芒不熄
卻只是光年的誤導
在我認識它的很久以前
它早已熄滅
在萬劫不復的黑暗中

傳承

手上沒有外婆其他照片,所以只好上載這個收在我手機里,很久以前由老媽用舊手機翻拍的一張

搬進這個老社區後,仿佛墜入了時光隧道,回憶一直一直前來叩門。

每天上午,都會在樓下巴剎CD播放的店閩南語歌曲中醒來,那些伴我走過小學和大半中學歲月的歌曲,我至今還能一一跟著音樂和歌詞哼唱。那是已故的外婆留給我最清晰的記憶。

《車站》、《攏是為了你啦》、《舞女》、《浪子的心聲》、《愛拼才會贏》、《人生海海》(不是五月天的那首),還有陳雷的《隨緣》、《風真透》……我總是不知不覺的就哼起來,有時候會對不諳閩南語的同屋感到有點抱歉,然後有天她也對店家每天一定要播的《車站》好奇起來了,問我歌名是甚麼。我也曾經跟她提過這些歌曲是我從小聽到大的,但是我想,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這些歌曲在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意義,除了一起長大的妹妹、表弟,還有我的母親。

外婆很喜歡這些歌曲,每天除了聽卡帶之外,也會播放帶子(后期還有VCD),看一些臺灣的閩南語節目和這些歌曲的音樂錄影,閑來無事的午后,我們就一邊幫忙做家事或媽媽接來的剝蒜頭、洋蔥或磨金屬粉等等家庭小工業勞作,一邊跟著看。我依稀記得外婆有不錯的歌喉,但很少聽她開口唱,或許她會覺得一把年紀了還在孫女們面前開金口怎麼也有點歹勢。我一直很堅決的認為,我少少的歌唱天份,絕對是母系遺傳的。

外婆去世已近11年,很多當時候的回憶如今下筆時已模糊不清,很多線索總是相互糾纏在虛幻或者現實之間。關於外婆的一言一行,除了那依稀仿佛曾聽過的歌聲外,剩下的記憶,還有她拿手的菜肴,她說過的一些閩南俚語,以及那些她最愛的歌曲。

我最依戀的外婆身上溫暖的氣味,卻已遺落在歲月的小徑中,不知飄向何處。然而我想,外婆留給我的,肯定不只是這些——從小被外婆帶大的我,在她手把手的教導下,所有生活上的小習慣,比如吃東西的方式、收藏和收拾東西的手法、對個人和家居衛生的要求……種種種種,我所有的行動都抹不去外婆的痕跡,而這些,正如同她對我滿滿的愛,將永遠烙印在我生命的軌跡中,永不磨滅,也或許,將能夠讓我再帶給我的下一代,而這,就完成了另一種“傳承”的意義。

20090528

很久沒有發帖了

很久沒有發帖了,所以青菜寫些近況來向自己和為數甚少的忠心讀者們交代下。

一,5月11日終於從鳥不生蛋的校園里搬家到很熱鬧的裕華園Chinese Garden的Hub,從此原本每天早上從蟲鳴聲中醒來變成從一堆懷舊閩南語歌和《意難忘》的主題曲中醒來。今天早上聽到我第一首學會唱的閩南語歌《昨暝一場大雨》(歌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只是第一句歌詞就是:昨暝一場大雨,打醒我的夢……挺頹廢的)好懷念教我唱這首歌的外婆。

二,搬家前后經歷了兩場精疲力盡的“大戰”,為了爭取個人權益,不得不向“惡勢力”宣戰。詳情……等我有力的時候再寫。戰爭的結果是:一場我們算是雙贏,另外一場沒贏也沒輸。不錯!

三,開始進入寫會議論文+畢業論文緒論階段……結果看了一本李小黑說我看了會“痛哭”,而我實際上真的痛哭了的書,魏老師借我的論文寫作枕邊書《教授為什么沒告訴我》,還有張鐵志的《反叛的凝視》;老實說,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在逃避現實,后者我看得比較勤,真是好看得不行!

四,搬家2個星期後,我們開始自己煮飯,忽然發現自己煮的話平均每餐飯不用超過新幣2塊半~~~自己煮的結果是,每餐都吃得很開心,結果就~~心廣體胖!!!加上因為房間太暗,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不去運動~~天啊我已經好久不敢去秤我的體重了!!!

以上是本大小姐的近況,認認真真的要寫文章,應該是等我看完《反叛的凝視》了。等著吧,與其說這是我對“讀者們”的承諾,不如說這是我對自己的承諾。

20090506

在詩歌里尋找力量

在這個炎熱的夜晚,我發現我被憤怒填滿。
無論是自己生活上的小事還是現在正在發生在離我一水之隔的國土上的事。
我坐著等消息,我需要尋求一些力量支撐自己。
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和寄托,但是我忽然發現了詩歌。
我的顧城詩集。
那里面有力量,有一個在不自由的國土上生長的渴望自由的靈魂在吶喊。
以下抄錄幾首,如果你也看見,希望它也一樣可以給你慰藉和力量。

巨星
在宇宙的心臟,燃燒過一顆巨星
從灼亮的光焰中,播出萬粒火種
它們飛馳、它們迸射、點燃了無數星云

它燃盡了最後一簇,像禮花飄散天空
但光明并沒有消逝,黑暗并沒有得逞
一千條燃燒的銀河都繼承了它的生命

幼芽
寒風推送著渾濁的波瀾,
波瀾擁向歪斜的石岸;
石縫中有一株淡綠的幼芽,
頑強地展開了小小的葉瓣。

在大風暴來臨的時候
在大風暴來臨的時候
請把我們的夢,一個個
安排在靠近海洋的洞窟裡
那裡有熄滅的燈和石像
由玉帶海雕留下的
白絨毛,在風中舞動
是呵,我們的夢
也需要一個窩了
一個被太陽光烘乾的
小小的,安全的角落

該準備了,現在
就讓我們象企鵝一樣
出發,去風中尋找卵石
讓我們帶著收穫歸來吧
用血液使她們溫暖
用靈魂的燭光把他照耀
這樣,我們才能睡去
——永遠安睡,再不用
害怕危險的雨
和大海變黑的時刻

這樣,才能醒來,他們
才能用喙啄破濕潤的地殼
我們的夢想,才能升起
才能變成一大片潔白
年輕的生命,繼續飛舞,他們
將飛過黑夜的壁板
飛過玻璃紙一樣薄薄的早晨
飛過珍珠貝和吞食珍珠的海星
在一片湛藍中
為信念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