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論述那麼生硬
而且冰冷
為了保護我的牙齒
我決定——
先從冰箱裡把它
領出來
解凍
再看看
要如何烹調
使它吃起來比較有味道。
2014.2.21記打睏兒的週五早晨
20140219
嘿,其實,你知道嗎?
嘿,其實你知道嗎?
我的確是一個在朋友的調侃聲中成長的女生,而我也有自信我的毒舌不亞於人。但是唯獨面對你的調侃和玩笑,我會較真。無論你說了甚麼,都會讓我心情低落難過一下下呢。
嘿,其實你知道嗎?
很多時候我在別人的面前一樣“酸”你挑你刺,其實這也是我關心和提醒你的一種方式;可是我卻不明白,或許你對我的調侃和毒舌也許也因為這樣,而我卻常會受傷呢。
呃,好吧,對不起,我以後盡量少說你了。因為我知道,被說的人有多麼的介意。
嘿,其實你知道嗎?
我從小就想擁有一個疼惜我的哥哥,能夠和我說上一車的心事,能夠在我喝醉酒的時候緊緊抱著我。當然我那個同姓的老哥也能有這個功能,而你更像是一個姐姐般的哥哥(笑),更為細膩地照顧我。
可是我的期待變成你的壓力了呢,對不起。
嘿,其實你知道嗎?
我有時候還真的比較喜歡我們都喝醉酒的那時候。我喜歡安靜地擁抱你,那個時候我們不用吵架,真的,我們甚麼時候可以不要一見面就吵架?那很累。
嘿,其實你知道嗎?
有時候我總覺得我們,你,我和他,上輩子都有過緊密的關聯,這輩子注定要重聚的。那是一種親人的感覺啊,不是有話說嗎,親戚是不能選擇的朋友,朋友是可以選擇的親戚。
我愛你們如同愛我的手足。
雖然我並不知道對你而言我是甚麼。但是我知道我愛你們,就夠了。
我的確是一個在朋友的調侃聲中成長的女生,而我也有自信我的毒舌不亞於人。但是唯獨面對你的調侃和玩笑,我會較真。無論你說了甚麼,都會讓我心情低落難過一下下呢。
嘿,其實你知道嗎?
很多時候我在別人的面前一樣“酸”你挑你刺,其實這也是我關心和提醒你的一種方式;可是我卻不明白,或許你對我的調侃和毒舌也許也因為這樣,而我卻常會受傷呢。
呃,好吧,對不起,我以後盡量少說你了。因為我知道,被說的人有多麼的介意。
嘿,其實你知道嗎?
我從小就想擁有一個疼惜我的哥哥,能夠和我說上一車的心事,能夠在我喝醉酒的時候緊緊抱著我。當然我那個同姓的老哥也能有這個功能,而你更像是一個姐姐般的哥哥(笑),更為細膩地照顧我。
可是我的期待變成你的壓力了呢,對不起。
嘿,其實你知道嗎?
我有時候還真的比較喜歡我們都喝醉酒的那時候。我喜歡安靜地擁抱你,那個時候我們不用吵架,真的,我們甚麼時候可以不要一見面就吵架?那很累。
嘿,其實你知道嗎?
有時候我總覺得我們,你,我和他,上輩子都有過緊密的關聯,這輩子注定要重聚的。那是一種親人的感覺啊,不是有話說嗎,親戚是不能選擇的朋友,朋友是可以選擇的親戚。
我愛你們如同愛我的手足。
雖然我並不知道對你而言我是甚麼。但是我知道我愛你們,就夠了。
20140216
酒精和眼淚
朋友喝醉酒了,不知怎地忽然嚎啕大哭起來,大男生,哭得稀里嘩啦的,好不淒涼。
身邊的我看著看著,沒來由地悲從中來跟著大哭。
大家都喝多了,我也喝了很多,神奇的是酒精往往只在當下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卻一點都沒耗損記憶。
我醉了,卻比平常更清醒。
在狂喜或者悲啼中,似乎有甚麼東西被磨平了,理解的籓離被打破了,不能原諒的被原諒了。
然後他忽然走來把我緊緊抱著,平時那麼多棱角的我們,緊緊地抱著,他問我為甚麼要哭。
“你可以不要再討厭我嗎?”腦海中忽然掠過這麼一句話——縱使我知道他並其實一點都不討厭我,只是我們都棱角太多——或許就是當下我哭的理由呢,但終究我甚麼都沒說。
哭的時候,喝醉酒的時候,我總都不想說話。
那個當下,是屬於心靈的當下,外在言語若加入,就會變成一杯加了糖精的咖啡般膚淺。
或許醉酒之所以美麗,就是那份罔若在夢裡的清醒感,對內在的意識,以及內在意識對外的延伸,其實比太多理性存在的日常時刻更要珍貴。
緊緊地擁抱著他,哭著,彷若擁抱著哭泣著珍貴的當下。
尼采的酒神。
身邊的我看著看著,沒來由地悲從中來跟著大哭。
大家都喝多了,我也喝了很多,神奇的是酒精往往只在當下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卻一點都沒耗損記憶。
我醉了,卻比平常更清醒。
在狂喜或者悲啼中,似乎有甚麼東西被磨平了,理解的籓離被打破了,不能原諒的被原諒了。
然後他忽然走來把我緊緊抱著,平時那麼多棱角的我們,緊緊地抱著,他問我為甚麼要哭。
“你可以不要再討厭我嗎?”腦海中忽然掠過這麼一句話——縱使我知道他並其實一點都不討厭我,只是我們都棱角太多——或許就是當下我哭的理由呢,但終究我甚麼都沒說。
哭的時候,喝醉酒的時候,我總都不想說話。
那個當下,是屬於心靈的當下,外在言語若加入,就會變成一杯加了糖精的咖啡般膚淺。
或許醉酒之所以美麗,就是那份罔若在夢裡的清醒感,對內在的意識,以及內在意識對外的延伸,其實比太多理性存在的日常時刻更要珍貴。
緊緊地擁抱著他,哭著,彷若擁抱著哭泣著珍貴的當下。
尼采的酒神。
20140212
傻瓜,我們都一樣
有時候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個特傻的人。
一直傻傻的看著某些人的腳步走,只要那個人對我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好,只要認定了,就較真了。
心裡特別崇敬仰慕的某些人,他/她說了甚麼讓我去做,極少懷疑的,就傻傻去做了。
循規蹈矩地去做每一件事情,想著如何做得更好,想著讓別人肯定自己。
傻瓜,幹嘛從來不是自己肯定自己呢。在別人眼裡看起來那麼驕傲的我,其實心裡清楚知道自己內在住著多麼自卑的一個女孩,缺乏安全感,需要被人肯定疼愛。
但這說出來也其實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甚至是不光彩會被人嘲笑的事呢。
然而日子久了逐漸年長了自己也知道了,某些人其實並不如我想的那麼拿我當一回事。都是一廂情願而已,而且糟糕的是這些一廂情願往往麻煩到別人了呢,也讓自己那麼地痛苦。
於是學會了偽裝自己,卻有很多偽裝不下去的時候,終於,那些不安在心中累積成偏執,慢慢被豢養成胸口中的毒瘤,伺機吞沒我。
所以今天看完了《最完美的離婚》特別篇,陷入光生的悲傷裡久久無法自拔。
光生的悲傷,或許就是我自己的悲傷呢。
在劇的結尾,給結夏的長信裡光生說,夢見自己被結夏系上一連串汽球在天空無助地飛翔,我忽然覺得我也是那樣的。
我能體會光生的悲傷呢,那個即使在夢裡也會流淚的悲傷,無以名狀,沒有人可以懂得。
凡事都循規蹈矩,傻傻地較真,連世紀大吵架也要選擇位子注重細節的光生,那麼讓人覺得麻煩的光生,其實跟自己好像。
我們都是不合時宜的傻瓜吧。
或許在這個時代,圓滑、狡猾、懂得朦瞞嬉笑才是生存之道吧。我和光生,是那麼不合時宜的存在啊。
或許如同結夏說光生那樣,孤單一個人,才是我的幸福吧。
而這在前幾天新加坡的地鐵上,我也已經深深感受到了。
20140114
I thought I've put it aside, but whenever I go, it's already deep inside my flesh, my mind, my soul.
It will follow me till I die. What ever the restrains are, if there is any possibility, sometimes it would be merely a spark, I can feel the urge of passion re-strike and it will burn much more stronger than ever.
It's inside me.
It will follow me till I die. What ever the restrains are, if there is any possibility, sometimes it would be merely a spark, I can feel the urge of passion re-strike and it will burn much more stronger than ever.
It's inside me.
20131231
20131116
割捨
在那場突如其來的生死攸關以後,“割捨”忽然成為了她人生目前為止最重要的功課。
首先最直接影響的是食物。辣的、甜的、有咖啡因的、有酒精的,過去用以快樂用以放鬆甚至用以專注和提神的一切食物,看到了都必須頭也不回地走過。
換而言之,過去那些她用來尋找快樂的藉口和寄託全都在一瞬間被老天爺沒收了。她,必須靠自己,內在的力量獲得快樂,真正地只站在自己的雙腳上感受快樂、克服倦怠、用力專注。
很快地她就了解到,戒掉食物只是一個開始,需要徹頭徹尾改變的是她已經早已習慣的軟弱和怠惰。
所以下一步割捨的,即是讓她因為在意而變得軟弱而想要依賴的人們,那些讓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卻無法獲得回報以快樂的人們。
食物比她想像中來得容易割捨,雖然她總在下午茶時間碎碎念滿桌子找吃的然後默默地認清現實承受並暫時忘卻飢餓回到辦公桌上完成工作。她其實仍然可以在可以吃的食物中得到樂趣,在每次進食時想像簡單的原料可以組成何種組合,也成為她的樂趣之一。
她原來可以從簡單的食材中創造出快樂。
然後是她最難面對的人。
那些曾經開啟著門自由讓她進出但不知道會否有一天就碰的一聲把門關上的人。她曾經那麼愛惜,如同她珍愛的巧克力雪糕辣椒和雞肉一樣,那些如同奶與蜜般美妙卻慢慢在最暗處滋生癌細胞一般的東西。
問題並不在於對方,或許她的體質本身就不適合吸收這樣的養分。在別人或許是個養分,而她曾經也以為可以成為自己的,但吸收後卻逐漸佔據體內正常的細胞,逐漸的換成另外一種自己也無法掌控的存在。那是她本身的問題。就如巧克力雪糕辣椒和雞肉對許多人來說是無害之物一樣,她或許不適合他們吧。
至少這個階段是這樣。
自己先得要恢復強壯。
和喝下午茶的原理一樣,在內心的某一個地方,她仍然渴望。也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刻的轉身或不是永恆,其實是永恆的話也沒有辦法。人生而在世,道理和沒有道理也只是那一線之差。
因此她一定可以慢慢地,慢慢地把一切割捨,然後逐漸地覺得,其實那也不怎麼樣。
割捨以後,心會跟著輕盈起來吧,和體重一樣。
20131017
記午後海堤上沒有人在乎的哭泣
在荒蕪的石灘上彳亍
光陰
如蟻螻 如耗子
沒有人
沒有人會過問一隻老鼠
叫甚麼名字
一群螞蟻
會不會終於尋獲糧食
而悄悄地排成一行詩。
有些快樂就如同海堤旁金屬圍欄上
的倒影
過去了就
過去了
而沒有人
沒有人可以確定
(這時候我怎麼還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是否曾經存在
我。
是從天空失足的雨滴
墜
落
大海
光陰
如蟻螻 如耗子
沒有人
沒有人會過問一隻老鼠
叫甚麼名字
一群螞蟻
會不會終於尋獲糧食
而悄悄地排成一行詩。
有些快樂就如同海堤旁金屬圍欄上
的倒影
過去了就
過去了
而沒有人
沒有人可以確定
(這時候我怎麼還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是否曾經存在
我。
是從天空失足的雨滴
墜
落
大海
20130824
20130813
沉溺
他和她說不上熟絡,甚至也可以說不上真的認識,只是每個週五夜晚,同樣的時間同樣的酒吧,他倆都會出現,坐在角落的毗鄰,每次都是各自獨身一人,喝完兩打啤酒。
開始時的那一個晚上,忽然下起滂沱大雨,開著空調的室內氣溫毫無預警的跟著飆低。她只穿了一件簡單的背心,喝了酒後,體溫上升复熱能蒸發,她忽然覺得冷得不知所措。
“你需要外套嗎?”向來沒有交集的他忽然開口。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衝著微醺的亢奮,她忽然上前把雙手伸進他外套中,緊緊環抱他的腰。
她身體正在散發的熱氣和他的體溫是可以融合的,當時她腦中只感受到這一件事。
他沒有作聲,溫柔地用外套衣襟圈住了她,回抱。然後輕輕地開始左右晃動,就像小時候,外婆或媽媽給他抱抱一樣。
她只想在這樣的懷抱中睡著。忘記上司責備的語氣,忘記家人焦慮的眼神,忘記自己的存款裡永遠存不了的那個數字。
那之後,他們還是常在酒吧相遇,還是沒有說話,彼此一個照面一個眼神,喝著各自的酒。喝到一個時候了,她會默默走近,緊挨著他,而他,會自動的回以擁抱。
她以為,那不是默契,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心靈交集。然後逐漸沉溺。
然而沉溺多數帶點想像,而想像或像煙或像酒,醒來過後不一定美好。
他消失了,就在她知道自己升職的那個晚上。她並不十分興奮,甚至還有點低落,就好像領到過了期的抽獎券一樣的心情。
平日的酒吧裡依舊冷清,可是唯一的溫暖也踪影全無。她從7點坐到了11點,開車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沒辦法繼續駕駛,猛地煞車路邊,大口喘氣。
她的生命中還能留下甚麼重要的東西?工作、親情,虛無縹緲的愛情,金錢。那全是可以輕易被抹殺,輕易地將她排除在外的事情。
只有被他緊緊擁抱時她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被需要。
如今她覺得自己如同夜裡的霧氣般就要蒸發。
而這時候的他,深怕被蒸發般緊緊糾纏著身下男人的身體。貪婪地吸允、抓緊,汗水和喘氣的交纏中,他感受到自己被愛和需要存在。
明天過後,他又有能量,傳遞給那些在夜裡哭泣的迷途羔羊——他彷若看見以前的自己。
開始時的那一個晚上,忽然下起滂沱大雨,開著空調的室內氣溫毫無預警的跟著飆低。她只穿了一件簡單的背心,喝了酒後,體溫上升复熱能蒸發,她忽然覺得冷得不知所措。
“你需要外套嗎?”向來沒有交集的他忽然開口。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衝著微醺的亢奮,她忽然上前把雙手伸進他外套中,緊緊環抱他的腰。
她身體正在散發的熱氣和他的體溫是可以融合的,當時她腦中只感受到這一件事。
他沒有作聲,溫柔地用外套衣襟圈住了她,回抱。然後輕輕地開始左右晃動,就像小時候,外婆或媽媽給他抱抱一樣。
她只想在這樣的懷抱中睡著。忘記上司責備的語氣,忘記家人焦慮的眼神,忘記自己的存款裡永遠存不了的那個數字。
那之後,他們還是常在酒吧相遇,還是沒有說話,彼此一個照面一個眼神,喝著各自的酒。喝到一個時候了,她會默默走近,緊挨著他,而他,會自動的回以擁抱。
她以為,那不是默契,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心靈交集。然後逐漸沉溺。
然而沉溺多數帶點想像,而想像或像煙或像酒,醒來過後不一定美好。
他消失了,就在她知道自己升職的那個晚上。她並不十分興奮,甚至還有點低落,就好像領到過了期的抽獎券一樣的心情。
平日的酒吧裡依舊冷清,可是唯一的溫暖也踪影全無。她從7點坐到了11點,開車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沒辦法繼續駕駛,猛地煞車路邊,大口喘氣。
她的生命中還能留下甚麼重要的東西?工作、親情,虛無縹緲的愛情,金錢。那全是可以輕易被抹殺,輕易地將她排除在外的事情。
只有被他緊緊擁抱時她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被需要。
如今她覺得自己如同夜裡的霧氣般就要蒸發。
而這時候的他,深怕被蒸發般緊緊糾纏著身下男人的身體。貪婪地吸允、抓緊,汗水和喘氣的交纏中,他感受到自己被愛和需要存在。
明天過後,他又有能量,傳遞給那些在夜裡哭泣的迷途羔羊——他彷若看見以前的自己。
20130523
記·祭
而立之年,人生卻被許多瑣碎卻重量甸甸的低氣壓塞得不能呼吸。
情感的寄託沒有出路,工作大環境讓憤怒、怨懟、負氣……堆積,淹沒,將你推到一個就算當下想要逃避也無處可逃的境地。
如果感受力和心靈能夠有一個可以任自由開關的控制器就好了,承受不了的時候,“啪”一聲把所有感受都關閉。
沒有人喜歡自己被人家看成心胸狹窄、霸道專橫的人,為了一點別人眼中芝麻綠豆的小事就生氣、耍脾氣。
每個人想做個好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大而化之嘻嘻哈哈的好人——可是切切感受到的憤懣和不受尊重,出口在何處?
(我對你好,你可以對我好一點嗎?我在意你們,你們也可以同樣在意我嗎?)
這是一個幼稚的問題吧,在大人的世界裡。所以大家都被要求成熟、理智、冷靜、禮讓,這個是這社會的規矩。
然而我們卻活在一個規矩被完全顛覆的世界,在我的日常生活工作裡,這種顛覆被乘10倍放大,展現在我面前——而我彷彿變回了那1歲多惶恐的幼童,不懂如何自理。
於是所有的恐懼、不滿、怨恨只能被關在我那還是幼童的小小心靈灰暗的角落,不能示眾。
這幾天看著小睿頤,羨慕她稍微不滿的時候就可以放聲大哭,尋求媽媽和姨姨們的慰藉。我心想哭吧哭吧,這是生命中的黃金時刻,長大了以後,需要承受比幼兒時期數以萬計倍的苦難卻只能夠忍住不哭。
為了當一個成熟理智的大人。
記我的30歲。
20130115
若
曾經有個很依賴我很粘人的女性朋友,每當見面的時候,總愛拉著我的手搖啊搖的撒嬌說,嘿如果你是男孩多好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時候我總是一笑置之,叮囑她快點找個男朋友少來粘我。
在她所在的國度兩年,我卻鮮少主動聯繫她,而她總愛在MSN敲我,我總是敷衍兩句然後就任由窗口閃爍不回复。我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自己忙碌的生活和情緒的喜怒哀樂,覺得承擔別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就算主動找她,也可能只是有事相求,例如想用她的名義在大學圖書館多借兩本書,然後我們就會一起出來吃飯喝茶。(或許我沒那麼不堪?記憶總愛混淆一些是非黑白)
漸漸的,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她也開始過著忙碌的生活,然後我回國,不知道是因為忙碌,還是她看清了什麼。我們就這樣失去了聯繫。手機裡還存著彼此的手機和家庭號碼,但就是不會撥通,曾試過在MSN留離線簡訊,往日那總在閃爍不停的窗口卻從沒再出現過。
曾經那麼粘人的朋友,如今卻失去了音訊。
而現在,每當我在一段關係和感情中失去平衡,她那甜膩的撒嬌聲總會不自覺的忽然鑽進腦海中。
在一段關係中,誰依賴誰多一點,誰在乎誰多一點,這樣的感覺總在不停流動;時機對了,成就一對好兄弟/姐妹/兄妹/姐弟/夫妻/情侶etc....然而時機也不斷流動,今日的默契不代表明日的永遠,今日的依賴總會變成明日的負累,今日的甜蜜可能換來往日的陌生,今日的激情往往只剩下無情。
誰回首,誰不見了,誰往前走,誰停留。
同伴之間往往就在那一段時候走那一段並肩同行的路,當路錯開了,漸行漸遠,我們遇上不同的時機,不同的人相伴,而終點,總是一個人的路。
只是往往快樂和甜蜜的時光那麼誘人,讓人捨不得放手。
當下我為你哭紅哭腫了雙眼,路走過以後,我將和另一些人相伴,再往前走。
20120603
20120315
歲月流光
让时光倒流吧。
让时光倒流到在众人的期许中瓜熟蒂落的女孩儿出生之时,她的娇啼唤醒了父亲紧张的神经,抚慰了剧烈疼痛余存中的母亲,然后是祝福与关爱,一朵玫瑰的嫩芽,饱含着阳光和雨露,悄悄的成长。
让时光倒流,到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邂逅之时,当爱情被惊动,那电光火石之力量,连命运之神也被震呆,忘了该思索如何操纵安排,以至于一些故事如脱缰野马般失序……然而,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一朵原本含苞欲滴的玫瑰,娇艳的绽放。
然而时光总是不断向前流转,从未倒流。她,她和她,从一名和别的女孩一样被捧在家人掌心上呵护的明珠,慢慢长成,与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邂逅、堕入爱河、结婚生子……
如果那个他不是身后没有古老的蒙纳奇投下来的强大阴影,他和她之间,谱写的只不过是一段再也普通不过的爱情故事。然而,仿若他头上那顶冠冕所发出的光芒,他们的爱情,注定聚焦于众人的目光。
若时光能够倒流,灰姑娘是否会在午夜12声钟响之前想起时间限期,走出王子的怀抱,昂首淡定的离去?抑或是不管如何转过身子,从容自信的捡回那只玻璃鞋?
童话故事其实可以有上千种写法。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是的,丈夫全部的爱——在19岁的戴安娜拖着她长长的婚纱和期待,踏入圣保罗教堂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是奢侈品——“我们的婚姻,有三个人,太拥挤。”美丽而黯然的她如此说到。
爱情从来没有对错,错的王子和公主原本应该幸福的童话,辜负了众人的期待。
让她从原本一位憧憬着瑰丽梦境的贵族少女,转化为气质忧郁却迷倒众生的平民王妃;让她从一名深宫怨妇,转化成博爱大众的慈善偶像。

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小和田雅子,那位如此出色的哈佛毕业外交官,在国际舞台神气的让五国语言流转于一场又一场的外交盛事中。

嗨,格蕾丝,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你还敢开车吗?
那是你辉煌一生最大的污点。
你拥有一切让人钦羡的宝藏,于是老天爷不忍心让美人迟暮,在最美好的一刻,将光芒听在永恒。
嗨,格蕾丝,如果有机会,我很不厚道的,想窥探,只是好奇的想窥探,在你光辉的52年岁月中,是否也有恐惧和哀伤。
“凯特是个可爱的女孩,而她恰好和一名叫做威廉的男孩约会,而这名男孩恰好是一名王子。”
因为威廉是威廉,是一位由我们的年代最有名的女人所生的王子,拜他所赐,我们有幸通过漫天铺地狗仔队的摄影镜头,窥探了一位英国民间富家女的成长史——即使除了数次的情海翻波以外,这位姑娘和她王子的爱情故事,还是如同一部写坏了的爱情小说一样乏味。
然而有趣的是,正如许许多多的女孩一样,如寻常人家一样普通的爱情故事,促成了女孩的成长,从清纯羞涩,到淡然自信,到白金汉宫前步下劳斯莱斯后那回眸一笑的绝然绽放……一颦一笑,映入世人的眼光。
凯特该庆幸自己的历程被永久记录,还是怨怼所有的隐私被全然曝光?
如果今天戴安娜还在,她是否会羡慕自己的儿媳?
凯特如此健康、快乐、自信,举手投足间,赫然一位拥有丈夫全心爱护的女人。
是的,丈夫全部的爱——在19岁的戴安娜拖着她长长的婚纱和期待,踏入圣保罗教堂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是奢侈品——“我们的婚姻,有三个人,太拥挤。”美丽而黯然的她如此说到。
爱情从来没有对错,错的王子和公主原本应该幸福的童话,辜负了众人的期待。
然而这可怕的幻灭,却戏剧性的成就了这女孩,同时也,无可避免的,毁掉了这女孩。
让她沉沦,让她绽放,而后在大家甚至连她自己也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结束一切。
于是,“戴安娜”这个名字,从让人人兴奋的惊叹号,化作一排如同叹息般无法收尾的省略号……
凝结成一朵沐浴在21世纪英伦的阴霾下,永不凋谢的玫瑰。

优雅柔婉的美智子皇后,大概早已忘记了当年的网球场上,那一来一往的绿色小球如何跃动……然而当时候跃动的不只是球,还有两颗年轻人的心。
凝结成一朵沐浴在21世纪英伦的阴霾下,永不凋谢的玫瑰。

优雅柔婉的美智子皇后,大概早已忘记了当年的网球场上,那一来一往的绿色小球如何跃动……然而当时候跃动的不只是球,还有两颗年轻人的心。
这个开场宛如偶像剧般浪漫的爱情故事,如果当初正田家被三岛由纪夫的才气所折服,答应将女儿下嫁……究竟会否挽救了一名才华横溢的作者被自己扼杀的年轻性命,还是会毁掉了这位今日让全大和民族甚至天下折服的皇后?
历史永远没有确定的答案,正如人们永远不会明确的知道,这位突破重重传统枷锁嫁入天皇之家的平民女孩,是用如何非凡的气度、坚强的韧性,忍受一层又一层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不平、约束、甚至是羞辱,终究一路走来,羽化成蝶。
一帧黑白的老照片,年轻美丽的美智子,戴着四方帽和同学合影,脸而今,美貌依旧,自信仍在——不再不顾一切的坦然,那是浴火,而后重生——记录了岁月的微笑。

我不能说如果我是雅子王妃,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定不会被德仁太子的深情所动,即便是他许诺一身长相随。
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小和田雅子,那位如此出色的哈佛毕业外交官,在国际舞台神气的让五国语言流转于一场又一场的外交盛事中。
而我永远也做不到,在锋芒毕露,站在许多日本女人难以企及的自由和高度上,毅然转过身披上嫁衣,硬生生的收起一切闪烁的光芒。
我很想知道,被媒体和世人种种揣测她内心不忿的雅子,心中究竟作何想?从一只光芒四射闪烁晶光的花蝴蝶,转化为颜色暗淡的眼蝶,转动着一双储蓄了一切智慧的大眼,从此只凝视,那个承诺保护她一身的男人,以及让一切化为绕指柔的爱子公主。
下次见到她,请别忘了看看那双眼睛,或许,答案就在其中。

从那险峻的山崖重重摔下,年幼的女儿厉声呼唤着妈妈……然后超过半个世纪的灿烂辉煌兜头罩下,静止。
格蕾丝,在那最后一刻,你是怎么想的?
从一个绚烂无比的舞台,转移到另外一个同样绚烂的舞台,你的一生,活脱脱就是个童话。
你是闪烁的水晶,你是耀眼的宝石,你是高贵内敛的琥珀……你的生命,从来没有一刻停止发亮,只有一直转换颜色和明亮度的光芒。
嗨,格蕾丝,如果有机会,我很不厚道的,想窥探,只是好奇的想窥探,在你光辉的52年岁月中,是否也有恐惧和哀伤。
然而你的男人,不是他们。
你也曾经是运动场域中耀眼的明日之星,南非的女飞鱼,他们这样称呼你。
每一次比赛,你奋力的畅泳,仿若此生应该如此。
然而你却遇上了他,那个让多少女人心碎的他,那个据说,在结婚前就私生子女满天下的他。
据说你也曾经想逃离,整整三次,而命运却把你拖回来,牢牢的绑在王后的位置上。
萨莲,你如今忧郁却无折损美丽的蓝眼睛中,是否还恋恋不忘运动场上的干脆,只有纯属汗水和体力的竞争?
或许,那也总好过在情场和国际舞台上,和不知名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敌人,有损亲王妃尊严的,你争我斗来得好。
(之前曾应杂志征稿写的“皇家爱情故事”中的女人们,后因为写法不适合杂志风格而重写了另外一篇,这篇无法刊诸于世的就放在这里当纪念吧。)
20120227
抱抱。
她的心裡住著一個任性的女孩。
她想回到童年襁褓中最初的記憶,盯著外婆家裡天花板不停旋轉的風扇,竹枝刮在鋅板屋頂上的沙沙響,麗的呼聲裡傳來三十年代周旋白光的老歌……擁被而眠,不想醒來;
她想永遠佔據老爸的肩膀,全世界都在自己的腳底下,笑聲迴盪;躲在媽媽的懷抱中,溫柔而溫暖的母親的手,輕輕拍在背上,哄著入眠;拽著外婆的衣角,依偎著,讓人心安的外婆身上的味道;
她想抱著厚厚一疊的小說,藏在家裡某個角落,將所有的作業和考試拋在腦後,拼命讀完;
她想要在抓迷藏的時候躲在人們找不到的地方,但總有一個細心的人會把她找到。
於是她在下雨天微涼的晚上,忽然很想念,很想念你的擁抱。想念的不是你,僅僅是那充滿安全感的體溫傳遞。
僅此而已。
她想回到童年襁褓中最初的記憶,盯著外婆家裡天花板不停旋轉的風扇,竹枝刮在鋅板屋頂上的沙沙響,麗的呼聲裡傳來三十年代周旋白光的老歌……擁被而眠,不想醒來;
她想永遠佔據老爸的肩膀,全世界都在自己的腳底下,笑聲迴盪;躲在媽媽的懷抱中,溫柔而溫暖的母親的手,輕輕拍在背上,哄著入眠;拽著外婆的衣角,依偎著,讓人心安的外婆身上的味道;
她想抱著厚厚一疊的小說,藏在家裡某個角落,將所有的作業和考試拋在腦後,拼命讀完;
她想要在抓迷藏的時候躲在人們找不到的地方,但總有一個細心的人會把她找到。
於是她在下雨天微涼的晚上,忽然很想念,很想念你的擁抱。想念的不是你,僅僅是那充滿安全感的體溫傳遞。
僅此而已。
20120129
失語
現在是推特微博臉書tumblr噗浪橫行的年代。
現在我除了新聞以外,隨筆都只能寫140個字上下。
於是這些年來我的部落格越寫越短越寫越短越寫越短(別懷疑,我絕對是在湊字數)。
部落格現在還有人在看嗎?
我認識有個人堅持寫部落格而不用臉書。
我認識有人還在積極經營著部落格。
我認識有人把部落格當作專欄收集處(<-----------那人如果有在看,就是說你沒錯!!!!)
我認識有人像我,常發誓要好好繼續筆耕部落格卻往往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新的一年,翻看舊照片,翻看舊部落格文章,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溫故真的可以知新,看著過去的自己,無知的、自大的、美麗的、醜陋的……各種面貌,成就今天的我。
我的過去今天和未來,你們都要,
好好的。
現在我除了新聞以外,隨筆都只能寫140個字上下。
於是這些年來我的部落格越寫越短越寫越短越寫越短(別懷疑,我絕對是在湊字數)。
部落格現在還有人在看嗎?
我認識有個人堅持寫部落格而不用臉書。
我認識有人還在積極經營著部落格。
我認識有人把部落格當作專欄收集處(<-----------那人如果有在看,就是說你沒錯!!!!)
我認識有人像我,常發誓要好好繼續筆耕部落格卻往往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新的一年,翻看舊照片,翻看舊部落格文章,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溫故真的可以知新,看著過去的自己,無知的、自大的、美麗的、醜陋的……各種面貌,成就今天的我。
我的過去今天和未來,你們都要,
好好的。
20120109
訂閱:
文章 (Atom)


